训练馆的灯刚灭，柳雅慧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出来，头发还湿着，运动包甩在肩上，另一只手却稳稳拎着那只焦糖色的爱马仕Kelly——不是新款，但皮面被她养得发亮，边角都没磕过。
夜市离训练基地就两条街，她熟门熟路拐进巷子，塑料凳一拉就坐下，老板见她来了，直接端上三串五花肉、两把烤韭菜，外加一碗冰镇酸梅汤。她摘了墨镜搁桌上，额头上还带着汗，手指关节因为刚才的力量训练微微发红，却一点不影响她麻利地撕开一次性手套。
旁边几个大学生模样的人偷偷拍照，她没抬头，咬了口烤馒头片，脆壳咔嚓一声，油星溅到牛仔裤上也不管。那只爱马仕就爱游戏体育搁在油腻腻的小桌上，挨着装蒜蓉酱的塑料碗，金属锁扣映着烧烤摊的暖光，居然没一点违和感。
其实她每周三雷打不动来这一趟。教练说她恢复期要控油，她点头应着，转头还是点了一整盘烤茄子，淋满辣酱，吃得嘴角沾了芝麻。有人问她不怕影响状态？她笑了一下，说：“练完那会儿饿得能吞铁，不吃点烟火气的东西，睡不着。”
夜市十一点收摊，她起身结账，顺手把空竹签拢成一捆扔进桶里，动作干脆得像做完一组收尾拉伸。爱马仕重新挂回臂弯，高跟鞋踩过积水的地面，背影很快融进街角的霓虹里——明天早上六点，她还得准时出现在泳池边，做第一组水下蝶泳打腿。
普通人吃顿烧烤要考虑卡路里、怕长痘、担心第二天水肿；她吃完照常泡冰浴，凌晨两点睡，四小时后睁眼，身体照样听话得像精密仪器。那只包或许值普通人半年工资，可对她来说，大概就跟我们拎个帆布袋去楼下买煎饼差不多——只是顺手，只是习惯，只是生活本来的样子。
倒是有人翻出她三年前的采访，她说过“最奢侈的事是不用算时间”。现在看，这话还真没夸张。
